想...像猫一样幸福的生活

上一次回国，是2001年12月，好久好久以前了。

对北京，已经很模糊了， 这两天一直在研究北京地图和地铁线路图，突然发现我对北京的好多地方都不熟悉，除了家和学校，就只知道地铁1号线和环线的那几战。还发现，北京最出名的胡同，除了奶奶家以前住的惜薪司，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去过也不知道，这次要去逛逛。

　问：你是一个懂得推己及人的现代父亲。书里有一句话，“用我的一生为你的人生打前站”…… 
　
  答：那都是很感性的话。一代人和一代人就是那么一种前仆后继关系，我有了女儿后首先痛感儒家伦理有悖生活切实感受，孩子给你带来多大的快乐，早就抵消早就超过了你喂她养她付出的那点奶钱，这快乐不是你能拿钱买的，没听说过获得快乐还让快乐源泉养老的这不是讹人么？她大可不必养我，我不好意思。儒家伦常是保护老人的，是保护落后的，是反自然法则的。你看野生动物有养老的么？老动物们都自觉着呢。

实际上养老是个国家福利问题，不是个人的生物义务，生物义务是养孩子，把DNA 往下复制, 你让他倒行逆施不是人人都有这个反自然行为能力的，你把它规定为法律责任，你因此让他在这个无法完成的任务上产生罪恶感是不道德的。我们的父母这一代丧尽安全感，下意识不自觉——个别人故意——把自己的恐惧传递到孩子身上，家庭其实都破裂了但还拿铁丝箍在一起假装完好。老实说，我这一代孩子身上或多或少都能看到这些破裂家庭关系的影响，多少人家演正常的父母其实已经疯了很多年了。从这个意义上说，往昔历次政治运动的风暴并没有在中年以上人群中的心理上真正平息。

中国的事情很镜相，总给人错位倒置感，最后老是要子女原谅父母，虽然大家都很可怜，其间只见强弱关系的转换，亲人之间的忏悔和赦免搞得像做贼，怕丢脸，结果老人鬼鬼祟祟或者假装文静致远，中年发福的孩子都成了伪君子，一家子演戏勤勤恳恳，说起来都默然嘿然家家一本糊涂账。譬如说家庭暴力大量的是父母打孩子，这何止是不道德，纯粹是犯罪，弱者的残忍。但是在我们的电视上随便一对父母谈到打孩子都不怕承认——坦承，口口声声为孩子好，我谢你了真不知道寒碜特别是父亲；心理学家的规劝都极尽温婉生怕惊扰、磕、碰、贬损了他这权力。善良民俗就认为这是可以的，他拥有这个权力，他终身拥有，不管他走到哪儿，丑恶到什么样，你都要对他尽义务。而且你要强调这个，你就让世代中国小孩这一生得不到他拥有的权利，实际上从一出生就剥夺了他免受屈辱、疼痛的权利。人是条件反射动物，哺乳动物都是。你打次猫试试，狗是奴才，狗能不反抗，猫反抗不了也跟你玩阴的——你怎么能指望这样的小孩组成的国家将来一直是个爱好和平的国家？我们党建军之初就在古田会议上提出不打骂士兵，连队实行民主管理实际是官兵平等这样一个制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罗荣桓同志提出来的，这是优良传统哟。不打仗了，打孩子——什么情况？一家子老是打来打去也是会伤感情的哟。

在我们这儿，孩子对长辈不敬的事与长辈对下一代的虐待相比是不成比例的，父母普遍虐待孩子或虐待过孩子，而子女反过来虐待父母的屈指可数最多是不爱搭理，因为父母的权力大得多，父母打孩子社会不认为是不正常的，国家也不干涉，但是孩子不体谅父母，社会就一片哗然，我认为这是不公平。这体会我自己有了孩子更深感到所谓父母之恩之虚幻，是旌表包裹自私举到云端的欺世。赡养老人当然是一个义务，我的意思也不是就不要赡养老人，但那种东西是国家的义务，不能转嫁到公民身上去，国家不许逃避责任！独生子女他们也没有能力这么管呀，一家四个老人、八个老人就是所谓亲情慰藉——走面儿，他都走不过来净剩落埋怨了，包括老人最后的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垂危火葬入土。一个孝子正经一点我以为每个月至少要去医院一趟陪护扫墓什么的——将来。你看现在这社会仍然在或明或暗地给孩子们施加压力，常回家看看呀如何如何呀，多陪陪老人呀，这东西会变本加厉的，解决这个问题你不能又建立在一个错误的认识上：你不这么做就是犯罪。那我觉得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做父母的都是成年人了，至少从我们这一代开始父母应该懂事、自尊，应该知道人的生老病死是人必须经历的，我作为成年人得自己去扛这个事，国家当然应该统筹一下，在我能挣钱的时候就把后事安排好，这实际上是一个服务的问题，反过来要求孩子不太好。

我觉得中国人的家庭关系不太正常，孩子承担这么多的义务，父母拼命来要求孩子，说什么赢在起跑线上我特别讨厌这种说法，把孩子训练成一个赚钱机器，这就叫成功，表面是为孩子好，其实是想自己将来有个靠山，无情剥夺孩子童年的快乐。这是一种颠倒，颠倒的人性，这不是爱孩子，所以就会出现那样奇怪的逻辑，就是我为你好我可以打你，我爱你我打你。我靠，不带这么聊天的。（笑）你说你爱我，其实我很清楚你骨子里是脏心眼，是叫我将来在你老了失去劳动能力后保障你——你不肯学习意味着你将来不打算为我的衰老负责任。你看这么多父母都快——已经——把孩子打死了。我靠，您这不是爱，爱是不能交换的，无条件付出，不要回报，想都不想，起这念已是罪恶了，付出中已经达成次级回报——快乐奖赏了；跟牺牲肉体放弃清白遗臭万年享受痛苦那种境界又怎么聊呢——听都没听说过吧？我国人群的基本价值观是混乱的，混沌不明的，越老越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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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朔《致女儿书》我还没有机会看到，倒是这篇编者问引起了我的兴趣。我觉得这一段讲述了一个＂已经到了跟前了＂的社会问题，也是众多文人避晦的社会禁忌。

贴这个出来倒不是给那些自认为饱受父母＂迫害＂的儿女们看的，而是为即将做父母，或已经做父母的人，看我们这一代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做父母！

书中对宝钗的开场介绍：
"还有一女,比薛蟠小两岁,乳名宝钗,生得肌骨莹润,举止娴雅。当日有他父亲在日,酷爱此女,令其读书识字,较之乃兄竟高过十倍。自父亲死后,见哥哥不能依贴母怀,他便不以书字为事,只留心针黹家计等事,好为母亲分忧解劳".

作者笔下的宝钗,为人乖巧本分，个性善良，淡漠，有时几近冷漠（这点要到三十回以后才看到）。在她看来，孝敬长辈，爱护手足，原是她的本分。

"圆滑世故,表里不一"
说宝钗为了促成＂金玉良缘＂百般讨好贾母和王夫人,抬高自己,贬低林黛玉。那我们来看看她有没有刻意讨好贾母和王夫人。书中有几个事件.

事件之一：贾母为宝钗做生日，＂贾母因问宝钗爱听何戏,爱吃何物等语.宝钗深知贾母年老人,喜热闹戏文,爱吃甜烂之食,便总依贾母往日素喜者说了出来.贾母更加欢悦.＂（第二十二回）

客观的看，宝钗只是贾府的客人，除了她是王夫人外甥女以外，跟贾母是没有亲属关系的。可是贾母却替她做生日，宝钗感激之余，也明白贾母其实只是要借她的生日热闹热闹，所以才＂客随主便＂。依我看，这并不是刻意讨好，倒是人之常情。而且宝钗一向孝敬长辈，她会这样做，再自然不过了。

事件之二：贾母二宴大观园的时候，带着一群人一间一间的参观她们女孩儿的闺房。各个姐妹的屋子或有书画，或有琴棋。偏偏到了宝钗的蘅芜苑,"雪洞一般,一色玩器全无,案上只有一个土定瓶中供着数枝菊花,并两部书,茶奁茶杯而已。床上只吊着青纱帐幔, 衾褥也十分朴素"（见第四十回）。

有人说，宝钗是特意装朴素样子来讨好贾母和王夫人。可是宝钗从住在梨香院的时候就生活朴素，在家只＂穿着家常衣服＂，连薛姨妈都说:"宝丫头古怪着呢,他从来不爱这些花儿粉儿的（见第七回）。" 而且如果真是存心讨好，宝钗到贾母的屋子里起码去了几百回了，难道连贾母对房间摆设的爱好都看不出吗？这样的低级错误，不像是宝钗这么聪明的人会犯的。

那么既然不是为了讨好贾母，又是什么原因呢？照理说，宝钗的学识不在黛玉之下，若不是爱书如痴，怎么会小小年纪看的书就比宝黛两人加起来还多。可是房间古董玩物不说，怎么会里连文房四宝都不摆，只有两本书。不奇怪吗？这一段我反复读了很多边，总是觉得很怪。而且在书里每次描写宝钗在房间里，不是和丫鬟描花样子，就是在绣花。竟然没有一次是在看书的.所以我大胆做一个推论：
 
宝钗其实是在"戒书瘾"。

不过这个不是这次的重点。这儿就不多说了，下回再细说。

事件之三：金钏儿被王夫人撵出去后投井自杀。宝钗安慰王夫人说：＂姨娘是慈善人,固然这么想.据我看来,他并不是赌气投井.多半他下去住着,或是在井跟前憨顽,失了脚掉下去的.他在上头拘束惯了,这一出去,自然要到各处去顽顽逛逛,岂有这样大气的理!纵然有这样大气,也不过是个糊涂人,也不为可惜."＂（第三十二回）

对已经知道事件前因后果的读者来说，乍一看宝钗的这种回答，简直是冷血。可是仔细想，宝钗当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王夫人，王夫人说:"原是前儿他把我一件东西弄坏了,我一时生气,打了他几下,撵了他下去.我只说气他两天,还叫他上来,谁知他这么气性大,就投井死了.岂不是我的罪过."所以宝钗听了王夫人的版本，当然觉得金钏儿为这么件事儿就寻死，太不值当了。而且如果事情真如王夫人所说，这事儿确实不能怪王夫人，只能说金钏儿糊涂。所以宝钗才出言安慰她姨妈。不过宝钗毕竟善良，还是不计忌讳，拿自己的衣服替金钏儿妆裹。

后来在第三十二回的结尾，宝钗看到宝玉在王夫人旁边坐着哭，王夫人正骂他，看见宝钗进来又不说了，其实她猜到了事情的经过。从这件事上我们其实还可以看到宝钗的另一个性，就是她的冷漠。一个年纪与她相仿的女孩就这么死了，宝钗居然一点都不惊奇，还冷静的安慰王夫人。这种冷漠和她平常和蔼可亲的形象太不符合了，所以有人说宝钗＂表里不一＂。

那么宝钗是不是表里不一呢？这要看宝钗在书中第二次的冷漠。

在书中第六十六回，柳湘莲退婚，尤三姐一气之下挥剑自刎，柳湘莲后悔末及，出家了。听说了这事的人，各个都觉得挽惜，感叹尤三姐之烈。叫人意想不到的是.宝钗听了这事,并不在意,说道:"俗话说的好,`天有不测风云, 人有旦夕祸福'.这也是他们前生命定.前日妈妈为他救了哥哥,商量着替他料理, 如今已经死的死了,走的走了,依我说,也只好由他罢了.妈妈也不必为他们伤感了.＂（见第六十七回）。

这么奇怪的事，宝钗竟然一点不好奇，一点也不觉得挽惜。这种不自然的冷漠是从哪儿来的呢？ 这两件事毫无关系，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金钏儿和尤三姐都是自杀身亡。从这上面，我猜想，原因是宝钗对自杀行为是鄙视的。

下次我再详细写原因。 待续！！

(一)
大家对薛宝钗这个人物一向是众说纷纭。在网上看到关于薛宝钗的文章还是＂贬多于褒＂。薛宝钗虽不是我最喜欢的角色，但每次看见贬宝钗的，总是止不住地为她冤枉.今天就写一篇，为她抱屈。

首先总结以下，我要为之抱屈只两个＂罪状＂，
一是她蓄意破坏宝黛之恋。
二是说她＂世俗功利，圆滑世故，表里不一＂。

先说这其一。 这一点似乎是宝钗板上钉钉的＂罪过＂，从＂金玉良缘＂到＂掉包计＂，一直到后来＂林黛玉焚稿断痴情　薛宝钗出闺成大礼 ＂， 薛宝钗似乎是彻头彻尾的＂第三者＂，而且她在这场＂战争＂中取得了胜利，还把对手林黛玉气死了。这么看，这薛宝钗真是罪大恶极了。

可是薛宝钗真得是＂第三者＂吗？她对贾宝玉真得情有独钟吗？

我以前是同意这个观点的。一开始喜欢红楼梦是从看连续剧的时候，印象很深的有一集＂宝黛钗初会＂。那个场景是讲他们三个人第一次见面。宝黛那时其实关系已经不一般，＂二人之亲密友爱处,亦自较别个不同＂（见第五回）。
连续剧里，贾宝玉看着众姐妹簇拥着美丽的薛宝钗，一时竟然看呆了，旁边林黛玉见他这样，满脸的醋意。好在宝玉回过神儿，知道黛玉嫉妒了，赶紧拉着林妹妹的手安她的心。这个场景我想大家都记得，因为它在故事一开始就奠定了宝黛钗的＂三角关系＂，而且明示了宝玉钟情的是黛玉，于是宝钗就成了＂第三者＂。

可是这个重要的场景，在红楼梦的原著里却是没有的。原著里首次提到宝钗，在第四回＂薄命女偏逢薄命郎，葫芦僧乱判葫芦案＂。这一回的主要内容是讲薛蟠强抢民女，犯了命案，带了老妈和妹妹逃到京城。这薛宝钗到了贾家以后，＂日与黛玉迎春姊妹等一处,或看书下棋,或作针黹,倒也十分乐业＂（见第四回），并没跟宝玉有什么特别的接触。

在书中第一次特别写宝钗和宝玉的正面接触，已经到了第八回。但黛玉对宝钗的嫉妒是从宝钗一来就有了。作者在第五回就写道：
＂不想如今忽然来了一个薛宝钗 ,年岁虽大不多,然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人多谓黛玉所不及.而且宝钗行为豁达,随分从时, 不比黛玉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便是那些小丫头子们, 亦多喜与宝钗去顽. 因此黛玉心中便有些悒郁不忿之意,宝钗却浑然不觉.＂
从这段上看，黛玉对宝钗的嫉妒并不是始自宝玉，而是姐妹间的嫉妒。宝钗并没有感觉到黛玉对她的敌意。而宝玉那时只是个小孩, ＂视姊妹弟兄皆出一意,并无亲疏远近之别＂（第五回）。宝黛那时候闹脾气，可以说根本和宝钗扯不上关系。

在第八回，宝玉因为宝钗病了前去探望。这一次，作者通过宝玉的眼睛，把宝钗美貌第一次细致的描绘了出来。从这可以看出，宝玉在这回以前，对宝钗没有特别在意。

第八回也第一次提到了宝玉和宝钗的＂金玉良缘＂。宝玉对＂金玉良缘＂的厌恶是众所周知的。那宝钗对＂金玉良缘＂怎么看呢？

我觉得宝钗对＂金玉良缘＂反感不下于宝玉。书中有几个例证：
１宝钗不愿给宝玉看她的长命琐。
第八回里，宝钗好奇要宝玉的玉来看。宝钗冰雪聪明的人，马上就发现那玉上的字和自己金锁上的是一对。可她并没说什么，倒是丫鬟莺儿嘴快，说了出来，引起了宝玉极大的兴趣，非要看她的金锁。宝钗本不愿给他看，＂被缠不过＂，才拿出来。听到宝玉也说是一对儿，她就不愿再提，赶紧让莺儿去倒茶，就把这个话题叉开了。
如果宝钗笃信＂金玉良缘＂，那她早就会对宝玉另眼相看。当日连宝玉都说了＂和我的是一对儿＂，她要真得对宝玉有意，即便她自己害羞，也大可以任丫鬟讲完＂金玉配＂的话以后再赶人。

２宝钗把宝玉和贾环一视同仁
第二十回中，＂宝钗，香菱，莺儿三个赶围棋作耍，贾环见了也要顽，宝钗素习看他亦如宝玉，并没他意。今儿听他要顽，让他上来坐了一处。”这句话随短，却透出了宝钗对宝玉的不在意。贾环是什么样子的人，连他老爸都说他＂人物猥琐，举止荒疏＂，怎么都不能和宝玉相比啊。那么宝钗为什么能＂看他亦如宝玉＂？ 原因就是贾环和宝玉在宝钗眼里，都只是弟弟。所以由此可见宝钗并没有对宝玉另眼相看。


３元妃有意撮和，宝钗反感。
在红楼梦书中，第一个有意撮合宝玉和宝钗的，是元妃。端午节她赏各兄弟姐妹的礼物，单单宝玉和宝钗两个的是一样的。这是元妃的还是王夫人的意思，先不讨论，只看宝钗的态度："薛宝钗因往日母亲对王夫人等曾提过"金锁是个和尚给的,等日后有玉的方可结为婚姻" 等语,所以总远着宝玉.昨儿见元春所赐的东西,独他与宝玉一样,心里越发没意思起来. 幸亏宝玉被一个林黛玉缠绵住了,心心念念只记挂着林黛玉,并不理论这事."（第二十八回）
明显宝钗对王夫人和元妃的暗示并不热情，反而不高兴了。对宝黛两人感情好到觉得是＂幸亏＂。由此可见这书写到二十八回,宝钗对宝玉还是没有特殊好感。

待续~

There's this kid, Paul, who worked in my office as a part-timer for couple of month. He got an offer for a full-time job so he was quitting the job at my office. On his last day of work, after lunch he came to me and said: "guess what, I just bought a ticket to Cali." "huh? what do you mean just bought a ticket?" I looked at him with doubt.  He told me during lunch he was just thinking about that he has a lot of good friends in CA, and he really misses them, so he got online, bought a ticket, and going to CA the next day. 

 

I was impressed, and jealous. This crazy kid, who was so free-spirited and young, could make a decision like that in flip of a second (it took me a month to plan a one-week trip to CA last year). What made me envy the most was the expression on his face when he was talking about the weather in Cali, the warm breeze, the beach and the good time he's gonna have with his friends, there was no guilt, or fear or any sort of worries on his face for making such a rush decision.  He was relaxed, excited and just looking forward for a good time.  You could almost see the beautiful beaches of California in his eyes already.

 

I may never be able to do something like that, even when I was at his age.  But in my heart I always dreaded for that kind of spirit, to be able to drop all the worries and the concerns, even people, just release myself to another space, not a cloud in my mind…